这几天的重大科技新闻可能就是微软“视窗”源代码泄漏,刚刚看到的新闻是外泄Windows代码者来自微软合作商Mainsoft,突发奇想,如果代码是微软有意泄漏,会怎么样?反正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首先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的,Mainsoft跟微软不是第一天合作了,居然会出这么大岔子,而且泄漏的机器“可能是Mainsoft的技术主管伊尔-阿拉鲁夫(Eyal Alaluf)”,如果一个普通职员由于意外可能会犯这个错误,一个技术主管犯这个错误就有点匪夷所思,这么不安全的企业,微软怎么会给他们合作的机会的?
本文内有些潜台词,要好好读读:1.泄漏的机器安装的是Linux(嘿嘿,是不是想说明Linux不安全?)2.“WISE计划的目的是要帮助软件开发人员使用Windows的API编写应用软件,并将它们部署到Unix操作系统中”,这又有两个问题,一个是Windows下的软件如Office是不是在考虑移植到北京来?另外一个我想起了SCO的那点破事。要是过两年微软泄漏的代码中的一部分,出现在Linux里。。。
天骄工作室吴冠军写文章驳斥“盗版有理”,全文
下面是我的看法。。。
不是嗓门大就有理的
对吴冠军“"盗版有理"还出"续"?!”的回应
我文字功力比不上吴冠军,他是天骄工作室的创始人,天骄工作室是什么东东?最早是几个写游戏评论的人组成的工作室。交待他的出身,跟本文讨论的主题还是有点联系,而且是很有趣的联系。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天骄工作室成立之前他们几位写得一些游戏的攻略,好像有些不是在国内发行的,因此有可能是“盗版”的,不知道当时吴冠军是怎么看盗版这个问题的?(是不是“因为我们买不到正版,所以我们必须用盗版。。。”汗。。)
下面的文字只针对吴冠军的文章做一一点评(其实这篇烂文,不应该用“点评”一词的,可惜想不到恰当的词了,就对不住了):
一。
“一个作者对自己的文章必须有起码的负责精神。”我看王小东很有负责精神,他没有否认,而且我也没有从整个文字看出王小东有一点“理所当然地把过错及责任一古脑儿推给了其他人”的意思,不知道吴先生从何看出来的?“话又再说回来,为什么经手此事的是小师妹,就没法急?”这是别人家事,干你何事?你真够无聊的!!
二。
“金山总裁求伯君先生数年前毅然下决心"卖屋做软件"的事迹曾经感动并鼓舞了多少年轻的IT从业者与电脑爱好者的信心!”我也是IT从业者,没有感觉到什么感动,说实话,任何一家企业,不管你是搞电脑的,还是卖衣服的,还是卖冰箱的,你的产品不过硬,老百姓不爱用,你就得象求伯君那样,豁出去,把产品搞好,这样的企业数不胜数,如果我们都要感动的话,一天到晚就除了感激,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如果凭真才实料,金山真的在市场的公平竞争中失败了,那也就无话可说,但若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那些黑心黑肠、终日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的盗版商们的手里,那怎叫英雄不气短、怎叫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不义愤填膺?”客观的说金山是国内软件业的翘楚,但是金山比微软差得不可以道里计,金山现在如果不是靠打民族牌,估计已经倒了,但是直接原因肯定不是盗版。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金山词霸会用,没有听说过谁是用WPS,我大胆猜测一下,吴先生写作该文的时候也是用的微软的产品吧。说句笑话,我要是盗版商,我还情愿盗微软的版,金山WPS?那盗版有人买吗?咱们盗版商也讲利润的。。:D
三。
我用盗版的时候从来也没有“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感觉,倒是看到吴文有点“受侮辱”的感觉。庄子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与忧”,你吴先生全力拥护正版,你怎么知道盗版者的感觉。莫非吴先生您是
“又要做××又要立××”之徒?:)噢,对了,您的出身确实有点。。。
四。
此处又说明王小东不是没有负责精神的人。。
。。。。
五。
“既然"谁输了谁赢了?这我说了不能算",那么为何马上接着一锤定音:"总之,那些反对’盗版有理’的法学权威和政府官员们受到了一次很好的教育,那些支持’盗版有理’的IT业评论家和律师们得到了一次很好的鼓舞。" ”
吴先生的文笔不错,相信阅读能力也应该不错,为什么连这样一句话都看不懂?
“又是一个低级的"硬伤"。”借吴先生这话,表达我的感觉,我又看到你一个“硬伤”--别人的“戏言”你居然当真,我有点怀疑你的阅读水平了。“只不过暂时可能还拿我这个知识圈之外的"敌人"无可奈何,砸不到我的"饭碗"吧! ”--就算你自己硬凑上去让王小东砸,估计他也没有兴趣,跟你这种“无视逻辑”的人一般见识,你也太小看别人了。
六。
作者低下的阅读水平又出来了。:D
“如果作者原来的文章确如其所说,是表达"我用盗版有理"的意思(暂不追究文章内容与这个题目是否相符),那么为何还要首尾不顾地呼喝"我的这个’盗版有理’还得接着说。"”作者原来的文章是表达“盗版有理”好不好?
“在尚未消除"盗版有理"的恶劣影响之情况下,作者先生至今没有一点反思及站出来消除影响的文字不谈,竟还要"接着说",还要撰写"盗版有理"之"续",其真实观点和反复无常的姿态可见一斑!”王小东本来就认为“盗版有理”为什么要消除所谓的“恶劣影响”?而且他一贯的观点就是“盗版有理”,怎么又变成了“反复无常”了?
“我决定现在收回最后一个"尊重"!对"道"的尊重不应继续转变为对"盗"的姑息!”你连起码的辩论素质都丧失了。可悲!!!
七。
”包括雷军先生、我在内的反对"盗版有理"者背后到底有哪些"中外权贵支持"(诋毁刘军宁时还只是单单说"依托西方权贵",因为"在某些中国权贵这里,他们是弃妇")?”雷军是自己的商业利益需要。你嘛,呵呵,听说你现在在某个国外的游戏公司高就,。。。
“而如果一再明目张胆、诉诸文字地胡乱造谣放风,我想其必定会有"文责自负"的一天,”王小东已经负责了,他又没有署名“吴冠军”发表这篇文章,呵呵。
八。
这是废话,不予置评
九。
“在这里只是再尽量平心静气地问一声该位作者先生,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良心? ”我想用这句话反问吴先生。
其余一大套话,可以用吴先生的原文评点:D “语境完全不同,讨论的角度也完全不同,具体的论述及论述方式更是不同,最后得出的结论也是迥然不同,无论怎么也拉扯不到一块去。”
其余文字,呵呵,你要是卖你的文章另外找个板块。
十。
我看王小东为什么要放这段文字,每一个有起码阅读能力的人都可以读懂,吴先生不知道是假装还是真的“不懂”。
“不同语境下的具体问题是完全不一样的,混同在一起讨论一不小心就会得出十分荒谬的结论。”我看吴先生对这一“技巧”就用的不错。
又是岁末,正好是我那位毛老乡的110周年,刚刚在西祠胡同瞎转悠,看到有人把王永治兄那篇《李锐访谈》翻了出来,“我们依然在不断神话毛泽东,不断制造个人崇拜,不断给党史造假。”,“个人崇拜就是邪教”,这些9个月前摆在大小报摊上的白纸黑字,现在看来还是那么让人神经绷紧。而9个月前,环球的兄弟们没有人神经发紧,大家都在争相发飙。
石扉客
[一]
又是岁末,正好是我那位毛老乡的110周年,刚刚在西祠胡同瞎转悠,看到有人把王永治兄那篇《李锐访谈》翻了出来,“我们依然在不断神话毛泽东,不断制造个人崇拜,不断给党史造假。”,“个人崇拜就是邪教”,这些9个月前摆在大小报摊上的白纸黑字,现在看来还是那么让人神经绷紧。而9个月前,环球的兄弟们没有人神经发紧,大家都在争相发飙。
最后一期环球报道的出版时间是2003年3月10日还是17日,现在已经记不准确了。只记得停刊前一周的报纸,即载有《李锐访谈》那期,推迟了一天出版,本应周六早晨就上报摊的,延至周日才出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似乎有不祥的消息隐约传来。以至上海站的兄弟们在周一的例会上开始心事重重,面带狐疑,当天连老板赶紧在内部BBS上安民告示:各位同人无须惊慌。解释推迟的原因是南周的24版朱榕基刚刚出来,集团需要时间等待反弹并观测风向。
这种凝重的气氛并不妨碍北京站的弟兄们在周一评报会上的喜形于色,依稀记得原话是“这篇文章能顺利见报,让兄弟们万分振奋。这是14年来大陆报刊上最具勇气的一篇公开报道。争取写出这样的文章,并争取见报,是兄弟们能够忍受千难万难,依旧坚守在《21世纪环球报道》的最大动力。”
上海站负责人老金说,这期报纸出来后,和他住在一个小区里的朱学勤先生连夜来敲门,说这样搞不行,太猛了,马上会死掉。
《战略与管理》执行主编黄钟兄打电话来说,不要太张狂了,估计他们现在是忙着权力分配,无暇顾及你们而已。两会一结束,马上就要打屁股了。
就在这种怪异的不祥气氛中,我只能老老实实按照既定方针办,去上海市委组织部寻找我的采访对象。这个自1949年后出了无数手眼通天大人物的要害部门,其实并不在传说中的高安路,而是在湖南路上的一家隐蔽宾馆里办公。
费了不少周折赶到这个抽水马桶此起彼伏轰鸣的衙门,办公室主任是一个年轻又有几份帅气的家伙,听到我这个既没有记者证也没有介绍信的不速之客说明来意,脸上浮现出浅浅的惊奇。拿着名片到隔壁办公室去了,顷刻和蔼可亲的出来。
“欢迎你来采访。不过我们想,您最好先和庆红同志办公室联系一下。有曾办的指示,我们才好说话。”
真是高,高家庄的高。
和这个“高”主任握手道别,我在他目送下走进电梯下到一楼,想想不甘心,又从楼梯口老老实实爬到5楼。找到一块挂着《组织人事信息报》编辑部牌子的办公室,一头撞进去。
这是个意外的收获。这个曾在86年一手创办的人事系统全国第一家报纸,当时以倡导改革领全国风气之先。参与创办的老人们虽然已经风流云散,却还剩下一个自始至终没有挪窝,现在是该报的副总编,对以向前辈虚心取经名义前来的我丝毫没有防范之心。
在录下整整三盒录音带后,我得意洋洋的赶到上海图书馆,把几大本纸张发黄的灰扑扑《组织人事信息报》合订本尽数借回家。
在嘈杂的车上,突然接到广州总部的电话:报道计划暂停,先不写稿。一股冷意从脊背处冒出。后来才知道,同样奔忙在上海滩跑黄局的老朴,盯吴的耗子,在贵州采访胡总司机的李,都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你们这样搞,是要把人家的祖坟刨出来。他能不要你的命?”在停刊后的学习总结会上,一贯老成持重的老金总结道。
[二]
周四接到电话,周五全站召开全体会议。传达总部报纸暂停出版通知。下周一的《21世纪经济报道》随即刊出《21世纪环球报道》停刊改版通知。
屈指算来,这个时间正好赶上两会结束。黄钟老兄一语成郗,他们动作甚至比想象的还要快。
至此,编辑部原定在两会闭幕之日推出40版报纸外加18版政治人物号外(9个常委每个常委两个整版)的报道方案算是彻底夭折。
上海站这时刚刚从汉口路300号23楼〈21世纪经济报道〉的办公室搬出来,到21楼和〈南方周末〉为邻,第一次有了自己明亮整洁的办公室。
到10月我离开申城北上时,这个办公室已经是满地狼籍尘扑扑了,老金精心布置的〈南方日报报业集团 21世纪环球报道 明星周刊〉的标牌也已经残缺破损,让人生出无限伤感惆怅。这是后话不提。
在这个据说比总部和北京站都要阔气的办公室里,可怜仅仅出了一期报纸。随后便是每周要求进行的政治学习和业务讨论,高速运转的采访编辑出报车轮突然停了下来,大家都有点不适应,隔三差五的成为冯小刚笔下的成功人士——每天睡到自然醒。
我慈祥可爱的丈母娘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偷偷向我内人打听,到底女婿上的是什么班,只要在家里睡觉就可以了。
现在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上海站10余人拉拉杂杂的从各个旮旯拥到汉口路300号,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这个巨大的危险随时会降临。
此前的我正在某公司编一个破杂志,常务执行副主编的头衔就象妇科级干部、资深助教的ID一样可笑。而南方报业的光环,是每个媒体人和我这样子的半吊子媒体人心底无限仰望的。
这份2002年5月31日刚刚创刊、每周六出版的周报,挟914南京汤山中毒案和16大的报道余威以雷霆万钧之势冲荡着一帮可爱又复可怜的的媒体人的心。
现在还记得安替兄把美联社拍摄的市民争睹21世纪环球报道的照片转发到内部论坛的得意洋洋。
安替完全有理由得意。在南京汤山中毒中,21世纪环球报道是唯一赶在新闻封锁前做出两个整版的报纸。大字标题〈警戒汤山〉让当时还是新闻门外汉的读者我兴奋不已。
正如连老板所评价的,正是这次报道使环球报道一炮打响,发行量和影响大幅上升。
如果说汤山中毒案的报道还有偶然性的因素。正好南大新闻系的实习生小金在封锁前赶到了汤山现场,正好周末出报避开了周一的新闻封锁令。那么后来的16大报道以及相关报道就更让人双眼发直了。
关天的依然猪脑壳兄说起北京站段宇宏兄的〈亚洲英雄为何令政府部门紧张〉,双眼发绿,直说不可思议,这种被有关部门抓起来,和前前总书记并列的亚洲英雄,也能公开见报?
创刊时环球报道奉行的“新闻全球化”理念其实此时已经悄然引退,从上到下,大家都在削尖脑袋做时政新闻,做最猛最快最牛比的时政新闻。
连老板言必称〈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后来听说,21报系教父沈灏已经将理念调整为〈记录世界时事风云,见证中国政治文明〉。16大报告里提到的“政治文明”一词成为了新闻鸦片。
没有人意识到,其实我们一直在闯红灯,一直在超速驾驶,一直在禁鸣路段鸣笛不已。其实这些早就一一记录在案,新闻警察早已经在监视器前冷笑不已了。
[三]
环球报道停刊后,实际上大家的心情并没有如外界想象的那般惊惶,开始从各个渠道传来的消息在明确无误的暗示,停刊只是暂时,大家需随时做好准备复刊的准备。SARS一役首仗虽然已经错过(当时谁也没有想到4月20日后北京政局的风云突变),两会一役虽然匆匆收尾,但海湾战云密布,美伊战争一触即发,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编辑部的同人们还在反复演练打起来的时候如何出号外甚至办日报。北京站的安替和上海站的姜兄早已经盘旋在伊拉克驻华使馆门口绞尽脑汁弄签证了。
但这次环球报道的战地记者却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处境。
盘桓在约旦正向巴格达进发的安替,身份一日三变,开始是《21世纪环球报道》战地记者,兴奋的他在西祠胡同四处蹦达,逢人就兜售即将成为战地记者的疯狂,随即接到指令,身份转为《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不得再提《21世纪环球报道》,再随后传说发稿只能署名《舰船知识》特约记者。在底格底斯河畔和阿拉伯兄弟晒了几天太阳,在关天茶社和锐思评论发了几篇帖子的他,最后只好无比悲愤的转途香港打道回国,顺便在凤凰卫视露了一小脸。
和整日在中国驻科威特使馆门口呆坐,欣赏民工闹哄哄示威要工钱的姜兄比起来,安替还算幸运。姜兄系北大法律硕士出身,舍弃外交部国际司的大好前程来到环球,此番前行,本来被上海站的兄弟们寄予厚望,希望他借机从集团内部搜括到诸如IBM笔记本、海事卫星电话、600万像素以上的长焦距相机等重型装备,好好武装一下上海站。
“好不容易在北京站搜括到了一个300万像素的佳能家用相机,那么短那么小的一个家伙,在科威特联军新闻中心全球记者林立的长枪巨炮中,我都不好意思掏出来,光新华社的同人们就该笑翻了。”3天前,在《东方早报》附近的一家小酒馆里提起这件事情,姜兄还悻悻不已。
甚至盘缠都不够,自己找朋友借了几千美圆才登上飞机的姜兄,也在弹尽粮绝之际回到上海。
但他此番出行也非全无收获,携回来的一个防毒面具,后来被已经供职于《了望东方周刊》的罗胖子携到重庆开县井喷现场(了望东方此次系列采访异常精彩),究竟还是为环球遗民采访立了一功。
事后想起来,其实大陆媒体真正开始大规模的比拼战地记者和一线报道的含金量,恐怕就始于此时。
终于炮声响了,但看来海湾战争也是势所必然的要错过了,看到兄弟媒体大做特做,大家平常不屑一顾的〈环球时报〉、〈世界新闻报〉、甚至〈国际先驱论坛报〉也在大版大版的做,心痒难熬,心疼不已。安替说“恨不得去暗杀某人”,正是彼番心情的真实写照。
真真假假的消息无数。
传美驻华使馆发表声明,对〈21世纪环球报道〉被停刊表示深切关注;
又传VOA报道,胡亲自过问〈21世纪环球报道〉停刊事宜,将于5月复刊;
李老板兴奋的在MSN上发来指示:大家做好准备,复刊指日可待!
乃至两会结束,上海站的兄弟在23楼会议室集体收看新任总理的记者招待会直播,看到了有人问起前前总书记,看到了新任总理滴水不漏的太极拳,内心里万分紧张,暗暗希望有外媒问起这个问题,看当局如何应答。
而此时兄弟们还在激烈的为改版后的48版大报争论不已,从宏观的到技术的。
“我们要办的是一张有观点的新闻纸。”
沈灏又一次调整办报理念,“改版后的〈21世纪环球报道〉宗旨是分享全球智慧。”
实际上还有半句,叫“洞见中国未来”,沈灏说,先不提,需相机行事。“政治文明”这个词汇,从此在〈21世纪环球报道〉的语境中消失。
关于报道基本面,对此前“全球视野中的中国视点”原则继续遵从;在选题拓展上,沈灏强调需引入更多分析工具,如法学和社会学。
关于文体风格,是继续坚持此前环球报道一直秉持的零度情感原则,还是回归以南周为代表的故事体风格,有极大争议。
半年后当我在凯瑞大酒店听到中央电视台副总编辑孙玉胜谈他的新作〈语态:改变电视的十年〉时,这才明白,实际上这个争议不管是在平媒还是电媒,在国内还是国外,都还会继续争论下去。